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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奇幻]狐狸精?

  一名身穿大紅色旗袍,身材額挪多姿的女性踏著優雅的步伐,從客廳緩緩來到緊閉的大門前,屋內的爭吵在她前進的腳步下逐漸擴大。 「你說清楚!這女的是誰!?」 「就跟你說只是同事,冷靜點好嗎?」 「同事會牽手?同事會叫她寶貝?你上次騙我出差其實是去找這個賤人吧!」 「那是角度!還有你說話尊重點,什麼叫賤人?反正我怎麼說你都認為我外頭有人,還要我怎麼解釋?你就是這麼神經兮兮我才受不了你。」 她轉頭朝躲在門後的小女孩嫣然一笑,伸出食指在毛絨的狐狸臉前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隨後消失。 男人,就是如此。 嘴裡說一,手裡抓二,眼中看三,腦中想四,下頭搞五,白頭偕老不過是說說而已,看,她不過就是用點小伎倆,再深的維繫也不過如此。 真可笑。 伸出手輕輕抹著自己的臉,併攏的食指與中指由額頭畫至鼻樑,再抹向雙眼,最後來到下巴時,毛絨的狐狸臉已變成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巧巧,你又去了?」腦中響起好姊妹有些無奈的嗓音,巧巧邊將披散在頸後的黑髮盤起,用意念回了句,「我只是看不慣那沒帶腦的這樣欺騙那女的。」 「你要是被玄姐姐發現又要被罰了。」上次才被玄姐姐丟進玻璃屋七日,怎麼才沒幾天這小妮子又作怪了?換成是她她才不敢再犯,玻璃屋實在太可怕了。 「你不說玄姐姐就不會知道了。」將點綴著幾綹玉珠的髮簪固定好髻的形狀,幾許黑絲隨意地灑落在胸前,不久前還充滿妖異詭譎的巧巧,如今搖身一變,渾身充滿令人難以直視的仙氣。女大十八變也不過如此。 剛回到修行的宮廟,還沒在自己的神尊上坐熱,耳邊便傳來嚴肅又好聽的女聲,「今日完成二十位,完成後來向我領罰。」 一旁的芸芸連忙擺手表示不是我告密的,巧巧對她翻了個白眼,打從一開始她就不覺得自己能瞞過對方,或者該說,這就是她必須面對的課題,「是。」 女聲話音稍軟,卻字字有力,「執迷雙目,道亦混濁,他人自有他人悟,逕涉之,路難行,願早日明視。」 強忍著湧上胸口的酸意,巧巧紅著眼垂下頭不發一語,見狀女聲嘆了口氣,並未多說便結束聯繫。 「巧巧……」芸芸拿著手巾靠了過來,巧巧搖搖頭,朝下方點了點,「妳的信徒來了。」 她的,也來了。 端坐在神尊上方,她垂目望著舉香向自己祈求的信徒。 二十位,她會做到的。 責罰她也領。 但,她還是無法停止提醒的行為。 只是為了不再讓那些惡人欺騙所有深情之人。...

[原創耽美]仙欸算算我們合不合 第三章 路經調皮鬼

  距離校區不遠的一間包廂式茶飲店,裡頭坐著一位看上去頗為清秀的人。齊瀏海的短髮,精緻的五官,臉上幾乎看不出太多喜怒哀樂,基本都是維持冷冷的一號表情,一眼看上去很難分辨出是男是女。   對方好看的手指在筆電鍵盤上舞動著,鍵盤敲擊的聲音就像打著節奏般非常悅耳。   顏璟燦撥開簾幕,笑著朝對方打招呼:「溫室,等很久了嗎?」   溫室面無表情地搖搖頭,待顏璟燦落坐後才將一份牛皮資料袋遞給對方。袋內有近一周的重點社會案件,以及他們這區的事故整理,跟那天青年的基本調查。   見顏璟燦首先拿出青年資料,溫室內心難免有些驚訝,他重新審視這名青年在阿燦心中的優先性,在筆電上敲了幾下,顏璟燦的手機隨即跳出一則訊息,『這個人的資料有被遮掩。』   顏璟燦挑了挑眉,溫室情報蒐集能力絕對不比他父親雇用的資安工程師差,可就連這樣的溫室都無法查到全部,看來那名青年背後還有人,且來頭肯定不小。花了幾分鐘認真看完對方的資料,目光停在對方的家庭狀況,「家庭關係無……我沒理解錯你的意思的話,應該是對方家人都不在了?」   溫室點點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正準備敲擊鍵盤時顏璟燦卻伸手輕輕制止,「沒關係,目前這些就夠了。」   初步調查是為了更好掌握對方的狀況,若還想知道更多時,他更喜歡自己慢慢發掘。   溫室瞧著顏璟燦,儘管什麼都沒說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但顏璟燦明白對方其實有些擔憂。伸手輕輕揉了揉溫室的腦袋,「沒事的,你也知道我一直以來看人都很準,我不會讓自己陷入你所想的那種情況,別擔心。」   點點頭,溫室指了指螢幕,意思是和往常一樣處理嗎?   顏璟燦點頭,將手中的信封推向溫室,在對方準備要搖頭時又補上一句,「親兄弟也是要明算帳,況且這是你用你的專長替我幫的忙,再跟我客氣我可要生氣了。」   被顏璟燦這麼一說,溫室這才默默收下信封,眼底浮現的情緒有著讓人心暖的溫度。   盯著溫室慎重地把信封收到背包內,顏璟燦滿意地笑笑,臨走前像是想起什麼說道:「狗仔那傢伙等等應該會約你去吃自助吧,有招待券不用擔心費用問題,你沒事的話就一起去吧?多吃點攝取營養也好。」小動物就是要餵養得白白胖胖健康可愛啊。   顏璟燦剛說完,溫室的手機就響了,來電的正是狗仔,接通後裡頭立刻傳來狗仔呱啦呱啦一大串的話。   『喂喂?溫室嗎?你現在有空嗎?不對你有空才會接我電話,吶吶你要不要跟我們去吃自助餐?不是夾便當那種,是那種很高檔有肉...

[原創耽美]仙欸算算我們合不合 第二章 異常的開端

  憑著一股衝動,顏璟燦生平第一次當起了跟蹤虎。   還是光明正大尾隨的那種。反正他現在是虎態,毛色又黑,只要沒有路過的車燈照到他臉上,基本很難發現他的存在。   青年的夾腳拖聲音非常響亮,即使吊著一段距離,以虎類的聽覺也能準確判斷出方向。   這幾條小路距離他通勤的主要道路很近,不想跟上下班車潮擠時可以改走這,本來只是抱著想報仇至少也得多蒐集對方資料才跟上來的顏璟燦,意外獲得不錯的情報,心情也好了不少,斜垂著的尾巴稍稍地拉高了些。   大概就是從離地三十度拉到四十五度那種。身為非純種貓科,他一點也不想將隱私部位暴露在外。   青年從道路反射鏡覷了覷身後的小尾巴。即便藏在陰影中,也能看見有物體在移動,更別說那隻黑貓完全沒有找遮蔽物的打算,跟得像在逛自家灶咖港款(註),要不發現也難。   他愛貓,貓幾乎可以說是他的快樂來源,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收編牠們的打算。   不是養不起,也不是不能養,而是不願意養。   加快步伐,認真思考該怎麼甩開這隻似乎想賴上來的黑貓,正準備轉身嚇唬對方時,卻發現那道小身影消失了。   真跑了?還是因為自己發現牠暫時躲起來而已?   繼續往前走一段路,本以為小傢伙會從某個地方冒出來,可一直到家門口,那隻黑貓都沒有再出現。   「還真走了?」說不出內心是放鬆還是失落,青年停在一棟老屋前,伸手摸了摸門外寫著問事的木牌,在內心小聲地說了聲我回來了,便將這件事拋諸腦後。      同時,在距離數條街遠的巷弄內,踏出一名正在整理衣領的英俊青年。   青年有著非常勻稱的黝黑皮膚,雕刻般的俊美五官,微剃耳鬢的短髮上還卡著幾片小枝葉。顏璟燦順了順帶點自然卷的瀏海,擰掉那幾片枝葉,鬆了口氣。   還好,在恢復前狂奔回來,勉強趕上他藏衣物的地方才沒落得裸奔的下場。   他每次轉變都有標準流程,從最初的發冷,接著體溫會異常攀升,心跳明顯加快,呼吸變得急促。每一道都是一個坎,愈往後便表示即將變化,也能讓他更好掌握後續應對。   從隨身包內拿出黑框眼鏡,一併遮去右眼下方的淚痣,以及逐漸沉重的面色。   眼前的危機是解除了,暗藏的卻沒有。   這次的變化太突然也太詭異,他必須要釐清究竟是哪裡出問題,否則沒辦法放心。他大一開始就在這一帶活動,哪裡不乾淨,哪條路天黑以後不能走他都了然於心,這裡根本沒有足以引發他變化的靈體。   除非,是近期才出現的。   還有,那隻追他的土...

[原創耽美]仙欸算算我們合不合 第一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

內文介紹:   黑皮帥哥顏璟燦,幼時因體弱多病的關係被過繼給虎爺當義子,從那之後他便擁有和一般人不太一樣的體質……   虎爺不是老虎嗎怎麼會連一隻土狗都嚇不走?   救了他的陽光青年一開口卻是滿滿的台味?   一樁樁一件件的案件讓本不會有交集的兩人愈走愈近,愈走愈……?   全文為日常劇情向,有少許方言(音譯台語),腹黑大學生+台客算命仙,有虎(貓)出沒,雙方互攻。 作者小前言:   首次長篇原創,目前正連載中,更新可能無法太固定,還請見諒。 ◆*.◆*.◆*.◆*.◆*.◆*.◆*.◆*.◆*.◆*.   顏璟燦從小就是人家口中的敏感體質。   不是過敏兒的那種,而是對另一個世界的生靈敏感。異於常人的體質令年幼的他經常生病,也時常在半夜裡毫無緣由地大哭,他的父母到處求醫仍是檢查不出病因,為此都快操透了心。   三不五時就要往醫院跑的時日,一直持續到他四歲才真正結束。   那年,在一個機緣巧合下,他父親與人商談生意正巧聊到這塊,對方提議父親帶自己到廟裡過過火,從未接觸這方面的父親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帶自己到廟裡走一圈一切便不同了。   顏璟燦是後來從他母親口中得知,當天回來後他第一次睡得甜又安穩,且一睡醒就興奮地拉著他們說昨晚夢到一隻超大的黑貓,還跟那隻黑貓玩得很開心。   換作一般人,對於孩子的童言童語可能聽完順便哄個幾句就了事,可他父親聽到這話,像是想到什麼立刻抱著他衝到最近的宮廟,而他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成為黑虎將軍的義子,從此以後他不再半夜哭啼,也不再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身體更是一天比一天好。   可重獲健康的同時,也多了一些副作用。   這副作用並未隨著時間消失,反倒藉由時間的催化慢慢成為他的一部分。      夜晚的公園隱隱傳來野狗的吠叫,短而急促的音節挾帶著恫嚇。   遠遠看去,一頭黑色土狗上半身立在樹幹,正兇狠地朝上方吠著。   顏璟燦望著下方朝自己狂吠的土狗,認真檢討自己怎麼會想不開往樹上躲,現在倒好,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徹底地進退兩難。   認真地思考下去跟對方惡鬥一場勝率有多少,但瞅瞅自己只有對方四分之一大的體型,與黑色毛爪子……是的,爪子,實在覺得自己被咬傷的機率遠大於戰勝的機率。   自從成為虎爺義子後,只要到「好兄弟」多的地方他就會從大活人變成小黑虎。   聽母親說,他第一次從人變成虎是在自家車內,那天是他五歲生日,父親替他辦了一場生日...

[原創耽美]延續得以遇見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球場觀眾席。   他跟自己一樣穿著以藍白為代表色的支持隊球衣,揮著加油棒的手也與自己一樣激動,可對方臉上的表情卻比開董事會議的老頭們還要嚴肅。   那反差實在是太有趣,有趣到方祈順在比賽狀態膠著時,目光都會不由自地主飄向隔壁,而不是追著他支持的球星跑。   所以,當嚴肅男因為支持隊搶先進球,激動到不小心甩出加油棒砸到遠處人的頭卻還是故作鎮定時,他毫不猶豫就從包內把自己備用的那根遞出去,同時還附上笑得非常壞的臉。   對方轉過臉龐不好意思地道謝,露出另一邊畫得歪七扭八的藍白國旗,當下,他沒忍住,笑了。   還是笑到快要喘不過氣的那種。   被笑的傢伙似乎也知道自己在笑什麼,他沒有生氣,反倒是摸摸自己臉上的彩繪顏料,臉上表情彷彿在說:我畫的真的有這麼差嗎?滿臉的無奈。   儘管那場球賽他們支持的球隊輸了,可離場時他卻多了一位能跟他一起喝悶酒大肆發洩的好酒友。       後來他才知道,沈程的不苟言笑不是天生的,而是因為疾病關係。他情緒不能過度起伏,只是可能是不小心控制過頭,間接練成了假性面癱。   儘管沈程不會把情緒表現在臉上,但方祈順還是能輕鬆看出對方現在的心情。就跟他弟弟一樣,身體總是比臉動得快,一些小動作或是當下的反應,都能看出沈程現在是開心還是煩躁。   「今晚轉播去你家還我家?」剛下班,為了讓美好的周末更美好,方祈順賴了沈程,儘管尚未收到回覆,腦袋內已經開始在想等等要買哪些下酒菜。   「都可以,看你。」   「那我家吧,我爸媽剛好去紀念他們結婚二十四周年,家裡只剩我,沒人一起吃飯太寂寞了。」   沈程打字的手頓了頓,又輕輕敲下幾個字,「你該不會……?」   「啊,切了。那女的分得多乾脆啊,兩年啊!丟下一句:對不起,我發現我喜歡的是女生……就把老子甩了。」他還能怎辦?說不難過是騙人的,可不知怎麼地,內心深處是有些鬆口氣的。   他其實早就發現了,他女友很可能是喜歡女的。   平常約會跟自己牽手時都會有些僵硬,每次想更進一步時總是會以各...

[原創奇幻]《虎爺坐駕系列》有虎歡喜有虎憂

農曆六月六日,是虎爺們的誕辰日,各家的主子自然也會做點什麼以犒勞座駕們。 保生大帝家   保生家的虎爺,當天從自家真君那獲得一桌豐盛的菜餚,裏頭全是有助於虎爺神軀的補益之物,每道菜所使用的食材都非常講究,甚至還有些是保生大帝的私藏物,唯一的缺點是──全是素。 雖然真君的手藝真的非常好,這些菜餚也真的非常好,也對他的神軀非常好,但……他還是想吃肉啊。 保生家的虎爺最後還是含淚把那些菜吃完了。       土地公公家 「今日是你的誕辰,多吃些,吃得飽一點才有力氣好載著老夫巡地。」這麼說著的土地公公,準備了滿滿一桌幾乎要望不見底的大魚大肉,生怕會餓到自家坐騎。 虎爺樂得不停用大腦袋拱著土地公公,就差沒將公公拱上天了,「太棒了公公!我就知道公公最疼我了吼!」 土地公公滿意地順順大鬍鬚,笑得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線。嘴甜的虎就是得神疼,等等再張羅一桌讓這孩子吃個夠! 難得誕辰,自是要好好讓這孩子開心些!       媽祖娘娘家 虎爺努力眨著虎眼,盡可能地露出自身最無害的表情,聲音也十分可憐,「娘娘…… 」 「我剛繞完境回來。」 「可今日是我的誕辰啊娘娘,您上次巡視沒帶我帶千里眼,上上次巡視還是沒帶我帶順風耳,上上上次巡視已經是數月之前了,我就只是想盡到座駕的本分,求求您了娘娘!」再不載娘娘他都快要得到凡間所說的缺乏娘娘症候群了!坐不住啊吼! 媽祖娘娘無奈地揉揉額角,起身。 「娘娘!一小會就好!巡一半也可以!不然娘娘您就當作是兜風散心,只需安心坐我背上就好了─ ─娘娘啊!」見娘娘都快走出殿外,虎爺的聲音都跟著染上顫音了。 媽祖娘娘腳步都沒停,僅是淡淡地說了句:「不是要巡海?坐那兒用眼睛巡呢你?」 這句話宛若聖光普照般,照亮了虎爺那極度缺乏娘娘乾涸的心,整頭虎瞬間從愁雲慘霧轉為精神抖擻,「我這就來!娘娘您今日想用怎樣的速度巡呢?慢速看風景?還是中速吹吹風?又或是高速享受刺激?還是──」 「再吵就給老娘趴回去。」 聞言虎爺立刻閉嘴,可那毛茸茸的虎臉要多開心有多開心,即便載著媽祖娘娘飛到外海,尾巴都豎得直挺挺的。 誕辰日真是他的黃道吉日啊吼!       武財神家 黑...

[原創耽美]不考慮看看我嗎?

01 魏家銘跟游念凱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死黨。   現今時代左鄰右舍之間的關係理當是淡漠的,偏偏游家有個非常不著調……咳、非常古道熱腸的游爸在。游爸是眷村出身,很注重鄰里間的往來,因此他們家剛搬到這個小區時基本上小區大半的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家子搬來。   畢竟,有個拿著大聲公在小區門口昭告他們是新住戶,邊喊還邊發著據說是他們老家出產的手工麵線,這樣的一家人要人不記住也難。   那年,魏家銘八歲,那也是他長這麼大以來頭一次瞧見喬遷搞得像選舉一樣的一家人。   起初,面對如此熱情好客的鄰居,魏家人一開始還有些退步三舍,可一天兩天下來,舉凡過節游爸都會拎著各節日的食物到魏家門口按門鈴,元宵扛湯圓、端午提肉粽、中秋抱月餅與烤肉用具,一年年下來,兩家人的感情是愈來愈好,連帶著魏家銘與游念凱接觸的機會也愈來愈多。   游念凱遺傳了他老爸的個性,開朗、自來熟、套句魏家銘的話就是看著就覺得熱的傢伙,這種過度自來熟的傢伙在以往絕對不會是魏家銘想接近的類型,可偏偏他們兩家就住隔壁,自家老爸又與阿凱老爸感情好得不像話,連帶著自己也幾乎是與對方綁一起的。   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出去玩兩家一起,有時候自家老爸忙沒時間接他就叫游家老爸一起接回去,或是誰家父母想出去度個小蜜月,兒子就扔給隔壁的照看幾天,等到魏家銘回過神時,生活中已經處處有游念凱的影子,真是想揮都揮不掉。   漸漸地,他也開始習慣身邊有個嘰哩瓜啦吵鬧的傢伙,雖然某些時候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對方好讓耳根子清靜些,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不討厭這老笑得像傻子的傢伙。       02 國二那年,游念凱交到了女朋友。   那女生他看過,跟阿凱同班的,是名很嬌小笑起來很靦腆的女生,憑良心講挺可愛的,配阿凱簡直浪費,可當對方逐漸把時間分給那女生,甚至是在那女生面前露出自己沒看過的表情時,不知怎麼地,他開始覺得煩躁。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哪裡不爽,死黨交到女朋友他應該高興才對,可內心就是莫名不是滋味。一開始他以為是對方搶先自己一步交到女友所以才煩躁,可漸漸地,他發現,他並不是想交女友,而是不希望那個女生在阿凱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