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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奇幻]《家有饕餮老爸系列》抱枕是可以增加的

* 主親情、溫馨向,妖怪與人類的父女日常。   在他們家,每天睡前韜冶都會抱著娜娜,聽娜娜說今天做了什麼,或是看到什麼有趣的電視內容,又或是阿尾又帶自己去哪裡玩。大多數時候都是娜娜說,韜冶聽,大妖偶爾會看心情回個幾句,等到娜娜說累了,撐不住沉重的眼皮時,才會慢慢拍著娜娜的背,哄著對方入睡。   某天晚上,睡到一半醒過來的娜娜,小小的手往床的內側摸了摸,沒摸到熟悉的溫度,又往床的外側摸了摸,當掌心感覺到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後,下意識地抓緊,還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女孩,連聲音都帶著像在撒嬌的鼻音:「想……抱抱……」   本只是進來看看情況,順便趁某頭護女心切的蠢妖老爸沒發現時,順便給女孩來個熱情晚安吻的阿尾,萬萬沒想到手才剛撐到床上就被女孩抓住,還被討抱!   天上難得掉下這等美事,阿尾頓時喜得馬尾都差點要變回尾羽,忍著想長嘯的激動之情,某妖就這樣順理成章地上了娜娜的床,讓女孩緊緊抱住。   而終於取回熟悉溫暖的女孩下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溫暖來源,露出滿足的睡顏。   ……終於!他終於也是讓娜娜抱著睡過的妖了!還被小可愛蹭啦!   小可愛好軟啊!好香啊!可愛得讓他好想抱緊點在懷中搓揉啊!……不行,要忍住,萬一吵醒小可愛他就成了壞鳥了!   於是,當半夜喝完牛奶準備回房抱著女兒繼續睡的韜冶,一開房門瞧見得便是窩上自己女兒床的死肥鳥,牢牢抱住自己女兒的畫面。   在那一瞬間,臉色黑到能嚇死小妖的韜冶,腦中只剩下:是要把這頭死鳥烤著吃、燉著吃、還是生吃才不會降低自己的智商。   察覺韜冶傳來的熊熊殺意,阿尾立刻用意念為自己開脫:『是小可愛說要抱抱的!不是我主動的!』   『兩秒內給我放開你骯髒的翅膀。』   『我也想啊!但小可愛抱這麼緊,你忍心吵醒她?』邊說,阿尾邊抬起雙手以證自己的清白。   阿尾的腰際圈著娜娜的雙手──明明在五分鐘前還環在自己身上的。   『那你還是死吧。』這話裡的決心比之前被對方搶肉串還要堅定百倍。   『等等!你這妖氣砸過來小可愛一定醒喔!』小可愛本來就對這些較為敏感,更不用說韜冶現在近乎是在失...

[原創奇幻]《家有饕餮老爸系列》有我在,何懼之有

  水,容納萬物,是故,有水之日,外出須謹慎小心,以遠離禍害傷災。   颱風季節來臨,外頭風大雨大還伴隨著招牌被吹落的滾動聲響,吃過午餐後娜娜就一直待在房間沒有出來,而阿尾這傢伙說什麼絕不能讓他美麗的毛髮有半點閃失,一轉身就不知道遁到哪去了,家裡難得只剩他們一妖一人。   韜冶收回研究娜娜塗鴉的目光,決定出手清理一下徘徊在屋外的不速之客們。   「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話音剛落,一道轟雷正巧落在屋外不遠處,隨著雷聲消逝的還有那些蠢蠢欲動的魑魅魍魎們,同一時間屋內娜娜的氣息也為之一滯。   發現娜娜的異樣,韜冶二話不說便用妖力瞬間出現在娜娜床邊。   望著面前的棉被球,韜冶伸手準確地摸到裡頭的小腦袋瓜,「天氣已經夠糟了,你裹成球是想把自己悶死是不是?」   棉被球僵了僵,沒多久緩緩露出一張哭得像隻小花貓的臉。從她有記憶起,只要下雨她的身體就會非常不舒服,偏偏她又說不清楚是哪裡不舒服,只知道全身上下都很難受,有時候甚至會有種感覺,好像有東西想鑽進自己的身體,讓她全身都很痛也很害怕。   她害怕雨天,更害怕自己的難受會招來一頓罵,儘管知道把拔不會因此罵她,但她還是很怕,怕在那雙溫柔的眼中看見對自己的不耐。   「哭成這樣醜死了,我可不記得我女兒有這麼醜。」邊說,韜冶扒開那層礙事的棉被,將娜娜整個人撈到懷內。他就像抱著幼崽一樣,掌心打著固定的節奏輕拍娜娜的背,難得沒有嫌棄孩子把眼淚還有鼻水抹在他身上。   「嗚嗚……娜娜……怕……下雨、身體會痛……」   「哪裡痛你說說?」   被這麼一問,女孩哭聲漸緩,這才發現每逢雨日必伴隨而來的痛楚似乎真的沒有出現,只是出於恐懼一時無法冷靜。還來不及感到意外,女孩只覺得眼皮愈來愈重,她眨著長長的睫毛,上頭還有未乾的淚珠,小小的手緊抓著韜冶的上衣,一臉不安,「把拔、陪娜娜一起睡……好不好……?」   拍著背的手一頓,韜冶垂眸,瞧見娜娜哭得紅通通的眼,拒絕的話到了嘴邊逕自轉成同意,「……偶爾睡個午覺也沒什麼不好。」   外頭的雨並未減緩,伴隨著強風反倒有增強的趨勢,然而窩在韜冶懷內的娜娜呼吸卻十分平穩...

[原創奇幻]《家有饕餮老爸系列》想要把拔都買給你

01 剛到這個家的娜娜,只要有電視就可以坐在前方一整天都不動。韜冶知道為何這小鬼會養成這種習慣,前一個家唯一能有點人氣的便是電視節目,陪伴娜娜最多的也是電視,因此對於電視兒童的娜娜韜冶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從把娜娜接回這個家的那天起,以往非必要絕不出門的大妖,如今有事沒事就會帶著娜娜上街或是到附近的超商買東西。   過程中他也發現娜娜即便有很喜歡的東西也從不開口,彷彿打從一開始就明白自己的要求不會有人聽,再想要都會忍下來。儘管中間有許多次他都表明想要就說,不說他不會知道,娜娜也仍是搖搖頭,只有在最開始看了架上的糖果一眼,到他們買完東西出去後就再也沒將目光挪過去,僅是默默地跟在他身邊。   似乎只要不看就不會去想,也就不會因為得不到而感到難過。   他明白這是娜娜在先前的環境學會的生存法則,但他這裡不同。   這裡,不適用人類那些迂迴的規矩。       02 剛來到這個家時,她並不曉得她會和天使哥哥一起生活,天使哥哥臉雖然常常臭臭的,卻對她很好。   他不會不開心就罵她或打她出氣,也會常常問她很多問題。問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為什麼不喜歡,又為什麼討厭,還有好多好多問題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   『吃這個你開心嗎?』   『……這個你大概不喜歡吧?眉頭都皺得能把一隻蒼蠅擠死了。』   『就這樣一直盯著電視你都不會無聊?再這樣看下去你就要跟電視裡那些傻子一樣戴漩渦眼鏡了,那很醜。』   以前她的確很喜歡看電視,因為家裡只有電視有聲音,那會讓她有家裡還是有人在的感覺。可到這裡以後,她沒有跟天使哥哥說的是……她其實更喜歡天使哥哥坐在旁邊,一邊問她問題,一邊覺得節目無聊,卻總是會陪她到她看累了,然後趕她上床睡覺。   只要天使哥哥在家,他都會陪在自己身邊。   就跟之前看著自己一樣,讓她覺得很安心。   好像只要有天使哥哥在,她就不用擔心下次睡醒時是不是又要面臨討人厭的叔叔對自己摸來摸去。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她……也可以待在天使哥哥身...

[原創奇幻]《家有饕餮老爸系列》收服大妖的瞬間

  * 系列短篇,主親情,妖怪與人類,父女日常。 01 韜冶第一次見到娜娜是在一年前的連鎖書局。   那時候的娜娜遠沒有現在活潑,可愛當然還是一樣可愛,卻更像是精緻的娃娃。   穿著白色洋裝的小女孩乖巧地站在貴婦身側,當女孩因為湧進的人潮不得不向貴婦靠近時,他看見貴婦身上的氣息由平靜轉成強烈的嫌惡,然而貴婦妝容精緻的臉仍掛著恰到好處的笑,看不出半點情緒波動。   若僅是如此,他不會對小女孩有印象,在人類社會打轉數百年,什麼樣的人性沒見過?貴婦這種僅是基本套餐。讓他驚訝的是,當小女孩靠向貴婦時,竟連原本盤踞在貴婦身上的濁氣也一併攝入體內,不過數秒,貴婦身上的穢氣已散去七七八八,儘管小女孩周身看不出明顯異樣,可小巧的面容已經失去大半血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許多。   ……這是怎麼回事?這小孩哪來的能力吸收那些髒東西?那可是連不挑嘴出名的自己都不屑吸收的能量,難道這孩子是哪頭修煉修到腦子進水的妖拿來當蠱器的?   思緒流轉間貴婦已離開書局,小女孩緊跟在後,過程中貴婦都沒用正眼瞧過女孩,彷彿身邊只是跟了一名陌生孩子。   韜冶手裡拿著『戀愛大師教你與妳愛人的十大守則』,默默拿到櫃台結帳,同時也悄悄地將一縷神識留在小女孩身上。   他並沒有要多管閒事的意思,只是好奇那小孩為何能有這等異能。   只是看看而已。       02 透過神識,他知道很多關於小女孩的事情。那些重複上演到爛的劇本,總是輪迴般地發生在每個時代,那不被注意的社會角落。   貴婦僅是裝扮像貴婦,實際上是靠著流轉在有錢男子間騙取金錢享受奢華生活,她最好的掩護與劇本主角便是小女孩。貴婦以獨自撫養幼女需要金錢為由,不停在不同對象上海撈,那說哭就哭,轉身就變臉的生存技巧十分了得,也將所有男人治得服服貼貼。   萬物皆有其生存方式,他並不覺得有什麼,這女的在人類眼中有姿色也有眼色,還懂得抓住男子軟肋,要不如魚得水也難。   小女孩的功用只有在一開始會出現在貴婦身旁,隨後幾次都是被扔在一間小套房內,裡頭的環境不算好,可也不到差,水電吃食一應俱全,儘管吃的都是隨手一...

[原創奇幻]《家有饕餮老爸系列》求不得,便得

* 系列短篇,主親情,妖怪與人類,父女日常。 01 人類不是最講求什麼血緣還親族?為何他認識的這名人類卻對撿來的人類幼崽如此掏心掏肺? 他不懂。 想了人間界的兩年也依舊不懂。 望著面前替人類崽子把屎把尿還沒丁點愁容的女子,他有些不滿卻也深知多說無益,僅是在對方伸手時,板起面孔,從頭上的角到腳爪子尖都透著強烈的:「本大爺現在很不爽」的氣場,可手卻已經老實地將不遠處的粗布遞給女子。 女子用上臂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安撫道:「就快好了,待這孩子入睡後我再陪您四處走走,消消氣可好?」 「你說陪誰?」 意識到自己用詞有誤,女子一邊覺得好笑一邊也感到心暖,順勢改口道:「陪我唯一的夫君。」 「哼、這還差不多。」嘴上口吻雖不耐,細長的眼卻已經降了七分的煩躁,多了幾許愉悅。 夫君,聽起來還真順耳。 比那人類崽子的哭啼聲要順耳千百倍。     02 「對不住……對不住……」一滴滴滾燙的淚水落在他胸口,他萬萬沒想到他所認定的伴侶竟會為了區區一名人類崽子對自己出手。 淬毒的匕首深深刺入他的心窩,換作人類,這樣的致命傷肯定無法挽救,可他畢竟不是人,非要害處至多僅是皮肉傷並不礙事。 這點,他並未告知女子,並非有意隱瞞,而是覺得沒必要說,如今,他都不曉得該慶幸自己沒說,還是該恥笑自己的愚昧。 ──是了,這才是人類。 能為了所愛之人付出全部,也能為了一己私利而背叛珍愛之事。 終究,還是如此麼? 望著面前噙著淚的女子,他微微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罷了,就當你從未有過我這非人夫君吧。」 確定匕首凹槽處已盛滿所需血量,他抬手以巧勁震開女子,離去如來時,無半點聲息。   飛至半空的他,最後深深望了木屋一眼,傷處的血早已止住,若非他願女子根本取不成血。 「明明就不是要害……」 為何卻如此痛?     03 那名撿回來的人類崽子終究沒活成。早在當時他就看出那崽子活不了多久,他只是不願點破。 女子望著那崽子的眼神實在是太溫柔,柔得他的心也產生錯覺,認為這次定能如願以償。 被人類所吸引,再被人類所背叛,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蹈覆轍,卻無法停止這般飛蛾撲火的行為。 非人,真的就不能被人所需所愛麼? 身為饕餮的他,又為何只被人類吸引? 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