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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耽美]仙欸算算我們合不合 第十二章 阿佑的過去

本章推薦BGM- 李玖哲Nicky Lee-Will You Remember Me /   將虎燦帶回家後,安佑多暫時將人安置在二樓的床上,放上去前還先用溫毛巾將柔韌的肉爪擦乾淨,也順便整理虎燦背部的毛髮,整個過程顏璟燦都跟斷電般睡得非常沈,若非呼吸均勻,安佑多很可能會懷疑對方是不是陷入昏迷。   從床底下拿出急救箱,安佑多熟練地開始包紮手肘。   手肘破窗乍看下做得容易,實際並沒有那麼簡單,安佑多能一次成功除了經驗豐富外,力道大也是主因。能用一點皮肉傷換到那幾隻毛孩的命,值!   消毒傷口的同時也一併撥通方程的電話將詳細原委交代完,結束通話後安佑多鬆了口氣。還好方大哥沒在車主身分上問太多,不然他還真不曉得該怎麼解釋。   盤腿坐到床邊,床的高度正好能讓安佑多雙臂交疊在床緣。伸手輕輕摸著小黑虎的前爪,確定顏璟燦仍睡得死死的,輕摸的動作換成掌心在下,將黑色的毛爪子捧在手中。   安佑多四指微微收攏,尚未碰到爪子時又緩緩鬆開,面前的景象勾起記憶中最難忘的一幕,他彷彿回到國三的暑假,那時他也是這樣捧著外公的手,當時手中的觸感仍無比鮮明。   微微的僵硬,微微的冰冷,唯獨沒有平常熟悉的溫暖。   那天,平常都比自己早起的外公難得地睡過頭,他抱著要好好調侃對方一頓的心從一樓跑到二樓,進房後卻發現外公怎麼搖都搖不醒。   當下他根本不曉得發生什麼事,腦中浮現的可能不斷被他否認,直到將耳朵貼到外公胸前,確實感受不到任何起伏與心跳,他才不得不正視腦中那個可能。   怎麼會……?   這幾天外公身體都好好的,前一天還能在那邊罵他學生就該好好念書休什麼學,家裡還沒窮到要他出來當童工,罵的時候氣可足了,哪可能睡一覺就再也醒不來了?   騙人的吧?一定是在跟他開玩笑的,對吧……?   外公驟然離世讓他完全沒有實感,一直到辦完喪事,辰哥問自己要不要過去跟他一起生活時,他也只是搖搖頭告訴辰哥:「外公在等我回去吃飯。」   然而,當回到家望著老爺子的神像時,他才真正回過神,內心的憤恨也愈擴愈大。替神明服務不是更會受到庇護嗎?他的外公做了多少好事,替多少求上門的信徒解決事情,都說做善事得好報,好報難道是這麼得的?   他不懂,真的不懂。   老天到底還要從他身邊奪走多少東西才甘願?   當初的他將過錯全歸咎於上天、歸咎於老爺子,甚至像是為了報復這不公的世界,他開始學壞,所有外公生前不准他做的事他...

[原創耽美]仙欸算算我們合不合 第十一章 被放鴿子的大叔

  回到停車處,安佑多先把顏璟燦抱到副座,安全帶一拉發現連根毛都繫不到後,直接選擇把虎擱到腿上開車回家。   他不放心阿燦現在的狀態,加上不曉得對方會不會突然恢復原狀,還是先回去比較安全。   於是,五分鐘後開著自用小客車抵達現場的方程,只看到一台孤伶伶的黑色轎車,與被夾在後車窗仍昏厥的男子。   「嗯?這臭小子居然不在?」大半夜被叫來還被棒昏較(註1),方程自語的口吻沒多少怒意,反倒是意外居多。   一般而言阿佑都會等自己到場說清楚原委再走,像這樣求救後全扔給自己處理的狀況並不多見。   回想不久前的通話過程,口氣正常,也沒有刻意要隱瞞什麼的意思,方程摸摸帶點鬍渣的下巴,選擇先看看現場再說。   至於丟下他獨自善後的帳晚點再算。   頂著亂糟糟的鳥窩頭,方程在附近走了一圈,乍看下就跟夜晚出來走路運動的中年男子沒兩樣,差別在於他的目光不是直視前方,而是有目的地停留在各處需要捕捉情報的位置。   沒多久,再次回到黑色轎車旁的方程便已將過程還原個大概。   那男的虐狗的確是事實,還是慣犯,柏油上乾涸的血跡可不是一兩天能造成的,不過阿佑下手也沒輕到哪,幾乎是把能揍的地方全揍遍了,哪來的「幾拳而已」?從傷勢跟瘀血情況看來,倒是很好地避開致命部位,不需浪費醫療資源。   想到這,方程不禁勾起一抹笑,比起當年,阿佑現在已經能熟練控制下手輕重,真不知是該欣慰對方的成長,還是該感慨學到的都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的技巧。   奇怪,記憶中這小子還是很天真可愛的啊?怎麼長著長著有些地方就走樣了?   ……不,以阿佑成長環境圍繞的對象看來,長到現在只是走樣已經實屬難得,更別說當中還混了頭唯恐天下不亂的王八龍。   不行,保護國家青苗要從根基開始,他得從禍亂源頭下手才成。掏出手機傳了個訊息,剛看到已讀沒多久,手機就響了,來電的正是那頭王八龍。   王八龍的嗓音並不王八,相反非常磁性,可惜一張口就吐不出好話,『還以為你難得傳訊是想我了,沒想到卻是充當媽的,實在太傷我的心了。還有,抓小崽子喝酒那是訓練酒量外加享受生活,哪是傷肝?你的工作可比酒毒多了好嗎?再說……我這陣子在忙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覺得我會有時間汙染他?』   對喔,差點忘了這頭溜(註2)最近忙著替換人馬,間接害他案件暴增,媽的王八龍,自己忙就算了還波及到他,想到這方程就滿肚子火,『你要換人還換馬老子都不管,但最好讓你底下的安分點,不然...

[原創耽美]仙欸算算我們合不合 第十章 狗隻事件(完)

  原以為陳先生是隨便捆才讓犬隻們的後腿垂下,當兩人看到陳先生將狗隻綁在後座窗外,塑膠繩長度剛好能讓狗的後腳掌接觸到地面卻無法站穩時,安佑多直接氣紅了眼。   「幹!林北每怕係遮笨擻!」(註1)   顏璟燦伸爪拍了安佑多的頭避免對方衝動壞事,另一爪將早就輸入好文字的手機立起:『開車過去擋,別讓他有機會走。』   傳遞意念只對流浪狗有效,緊急時候要跟阿佑溝通這模樣還真是不方便。此時顏璟燦也無暇抱怨,牠跳到副座避免等等被甩下來,浪犬則貼在門邊不停抓著窗戶。   顏璟燦剛安撫好浪犬,安佑多便踏下油門橫越雙黃線,整台捷豹眨眼間便斜插至對方車前,車距與角度還抓得非常好,一下車就能從駕駛座抓人的那種。   氣到一個頂點的安佑多彷彿回到以前跟人幹架時期,幾乎是在煞車的同時車門就開了,他二話不說用手肘破窗,趁對方嚇傻時一把掐住陳先生氣管,。   不常打架的人被掐喉直覺反應都是先抓扼住自己的手,與此同時安佑多另一手已經摸到車門開關,拉開門鎖直接將人拽出車外。   然後就是一頓痛揍。   安佑多連罵人的力氣都不想浪費,眼底浮現冰冷的殺意,出拳的地方全是人體脆弱的部位,會讓人痛到發抖卻又不會死的那種。   虎燦則是從轎車駕駛座竄進去,從對方車上撈出筒狀的塑膠繩拋給安佑多。明明是第一次一起行動,雙方的默契卻好得恍若行動多年的搭檔。   被抓出來痛毆的陳先生,一開始還會惡狠狠地威脅他們這是犯法,後來被打怕就開始利誘求饒,最後已經痛到蜷曲在地上無法動彈。   安佑多嫻熟地將人捆好,這才來到另一側解下被綁住的狗隻們。而流浪犬在一人一虎都忙著動作的時候從駕駛座跳下,牠看了看虎燦的方向,褐色的眼像是明白了什麼,轉身拔腿就跑,迅速隱沒於夜色中。   見那三隻狗裡頭沒有顏璟燦敘述的馬爾濟斯,安佑多回到車頭,不客氣地拍著陳先生的面頰,拍的位置還很好地避開臉上的血跡,「我說這位陳先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吧?死掉的狗你都在哪處理?活口又關在哪?還是每次出來都沒留活口的?」   「你、你這是犯罪!偶一定毀去高你!高死你!偶爸口是議員!他、他資道絕對不會盎夠你!」即便被打得說話漏風,陳先生仍死性不改地威嚇著。   掐住那張臭嘴,年輕仙欸面上滿是戾氣,「看來你議員老爸沒教過你啥叫尊重生命,磨緊,機蓋尬係瞭力丟災。(註2)」   語畢,安佑多左右看了看,拿起車內的運動外套硬塞進陳先生喉內,單手將人拖到方才吊狗隻的地...

[原創耽美]仙欸算算我們合不合 第九章 狗隻事件(三)

  聞言,顏璟燦眼一瞇,並沒有安佑多想得那麼樂觀。他朝安佑多搖搖頭,意思是要對方先等等,自己則踏向門口。   走向門口的傢伙帶著謹慎,盯著門內的移動的傢伙則是十分忐忑,然而這次顏璟燦並沒有受阻,非常順利就來到年輕仙欸身旁。   流浪狗似乎很懼怕虎燦,渾身不受控地在顫抖,牠很想直接夾著尾巴逃走,可本能告訴牠只有眼前的小黑虎能幫牠,無論如何都不能逃。   逃了,就再也沒人能幫沙沙了。   牠低下頭顱擺出服從的姿態,見小黑虎沒有不悅這才試探地朝對方嗚了聲,目光看向巷口,像是想帶他去某個地方。   顏璟燦沒有動,流浪狗更不敢有動作,牠以為對方認為自己不夠臣服,整頭狗乾脆直接趴到地面,連眼神都跟著迴避,不敢直視。   與此同時,顏璟燦正專注地觀察身體的異常,沒時間理會對方。   愈靠近這隻狗,他額頭的熱感就愈明顯,很像有隻帶著熱度的指頭貼在他眉心。且從看到這隻狗開始,他就一直感覺到有個急切的念頭在干擾他,正思考這念頭是從哪來時,就恰巧與偷偷覷向自己的狗隻對上眼,嚇得浪犬趕緊撇頭,避免小黑虎誤會牠在挑戰權威。   黑色的尾巴末端上下勾了勾,他突然有個大膽的假設。   虎燦試著在腦海呼喚眼前的浪犬,並在腦中清楚地想著:『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幫忙?』   下一瞬,流浪狗的耳朵刷地豎起,警戒地左右張望,還在詫異的同時腦中又感受到其他念頭。褐眼驚訝地瞪著面前的小黑虎,卻沒辦法將自己的想法清楚地傳給對方,急得牠不停用爪子抓地。   『冷靜下來,一件一件慢慢想就好。』傳遞念頭的同時,顏璟燦也自然地在腦中想像自己輕撫浪犬的背,狗隻也真的因此平靜下來,接著顏璟燦就在腦中看見許多不同的畫面。   他看見一頭戴著黃色項圈的馬爾濟斯跟黑狗一前一後地追逐玩耍,兩隻狗邊追邊叫,看上去非常開心。   也看見那隻馬爾濟斯被一名口罩男以零食拐上車,黑狗追在車後不停吠叫,那時牠的眼睛還沒受傷。   下個畫面是黑狗正在翻垃圾堆找食物,找到一半身軀一痛,就再也沒意識。接著是黑狗咬住一隻穿著黑色運動褲的腳的畫面,有一邊的眼已經看不見。   接下來的畫面就像被蒙上一層霧,難以看清,只能隱約捕捉到輪廓,且從這裡開始,顏璟燦完全感覺不到黑狗的情緒。   在那輪廓中,他捕捉到熟悉的景象。   一個是黑狗追著一頭比他體型還要小的四腳生物上樹的畫面,另一個則是撞到阿佑家垃圾桶的畫面。   後面那一撞,倒是讓黑狗模糊的視野重獲清晰,情...

[原創耽美]仙欸算算我們合不合 第八章 狗隻事件(二)

  接近凌晨整點,安佑多從附近買了宵夜回來,將幾乎快裝滿一袋的袋子放到桌上,「不知你喜歡啥,啊林北就隨便買買……有肉包、菜包、吐司夾肉跟林北超尬意的麵糊蛋餅!來來來都吃看看!」   跑腿前安佑多其實有拿貓罐頭給顏璟燦選過,可惜只換來對方露骨的嫌棄眼神,經過溝通才知道原來阿燦變成虎態也能吃人吃的食物,這才沒繼續拿寵物零食問下去。   不然某人不久前的加分印象很可能直接變成負的。   看著被堆成小山高的宵夜們,顏璟燦莫名有種看見大型犬將自己私藏的玩具們全數叼到自己眼前的既視感。圓滾的眸在這些食物上轉了轉,最後選了對方推薦的麵糊蛋餅。   這一路回來蛋餅的溫度剛好能入口,顏璟燦優雅地撕咬著麵糊邊緣,尾巴尖像是在評估什麼般小幅度地勾著。   嗯……口感軟嫩有彈性,麵糊與蛋的香氣也配合得很剛好,確實不錯吃。只是比起溫軟的口感,他更喜歡脆一點的外皮,但這等級已足以列進他的口袋名單。   接收到年輕仙欸不停散發出的灼熱目光,顏璟燦很大方地給予正面回應,樂得安佑多塞滿肉包的臉都透著對吧對吧的自豪。   「啊窩縮──」本來嘴裡含著食物要說話的年輕仙欸,對上虎燦微瞇的眼時頓了頓,本能告訴自己還是先把食物吞下去再說話會比較安全。   「你不是說幾小時就能變回來,怎麼現在還是這樣?」   提到這點,虎燦的耳朵往兩側下壓了些,『我也不清楚。』   「安捏啊(註1)……你要是住得不遠的話要不要林北送你一程?」   顏璟燦想了想,與其在這裡乾耗,不如讓安佑多載到住處附近還比較快。反正那裡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準備的臨時套房,就算讓對方知道大概位置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權衡完各種風險後,這才舉爪打了串:『麻煩了,改天再答謝你。』   「免(註2)!真以為林北這麼貪財啊?騎車一趟而已沒什麼,你家在哪?」看了阿燦打的住址,那區的房價都不怎麼便宜,他沉默了下,牙癢癢地嘟囊著:「……總覺得還是要多少卡點油才數係(註3)。」   說是這樣說,安佑多卻是直接將裝著顏璟燦衣物的隨身包拿起,還順手抓了菜包塞進去,「走!林北護駕啦!宵夜給你打包!」   顏璟燦在內心笑了笑,跳下小凳子跟在對方身後,奇怪的是,愈靠近門口身體就愈沉重,明明距離門只有半公尺不到,他卻完全無法再前進,似乎只要再往前整個人就會趴到地上。   「阿燦?力係安……夭壽喔!化摟(註4)啊!」   順著阿佑的目光而去,玄壇真君的香爐明明沒點香,香腳卻正冒出...

[原創耽美]仙欸算算我們合不合 第七章 狗隻事件(一)

  那天下午,從第一位客人進來後,接下來的客人就跟筍子一樣一個個地長出來,安佑多一路忙到晚上飯都沒時間吃。   顏璟燦趴在鋪著軟墊的小凳子上,那位置既不會被客人看見,又可以近距離觀察工作時的阿佑,令他十分滿意。   工作狀態的阿佑跟平常可以說是判若兩人,他講話的語速像是有被刻意調整過,節奏會比平常慢,聲調起伏也不會過大,配上圓潤的聲線,聽起來猶如在聽廣播一樣順耳。   除了說話方式不同,阿佑連建議的口吻都十分溫和,溫和到他都覺得不久前跟自己說話的傢伙跟現在坐在他身旁和客人問答的不是同一人。   他不會咄咄逼人,也不會篤定對方不怎麼做就會怎樣,又或是拿「你命裡缺……所以你才會……」這一套去壓客人。   阿佑給建議的方式很有空間,他會先詢問客人的想法,再從對方想做的去分析好壞;若是什麼都沒想的,也會在一層層的抽絲剝繭下幫助對方找到嘗試的方向。   與其說是論命,他更覺得阿佑像是擁有看到未來潛力方向的諮詢師。   在這當中,他非常喜歡阿佑給其中一位客人的諫言。   那名客人年近三十,一直以來都是按照父母安排在走,父母要他學什麼就學什麼,考什麼就考什麼,大學畢業後他發現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會什麼,就算有想嘗試的東西也不敢透露給父母知道,在他父母眼中,只要不是他們認為的好,就是不好。   「這樣說好了,若你朋友有畫畫天分,但他家裡只讓他學商,你覺得他能好好發揮嗎?同樣,就算今天我告訴你朝音樂的方向走會有成就,若你害怕表達,或是害怕頂撞你爸媽,因此不去嘗試,只是逼自己去做你完全沒興趣的工作,你要如何改變?」   「任何算命都只是工具,我用這個工具告訴你天生適合什麼,卻不表示你會喜歡它。同樣,工具顯示你不適合也不表示不能做。適不適合,只有你自己真正做過才能明白,工具本來就是輔助,它不會搶走你選擇的權利,你也不該將工具指示的內容當作聖旨。」   「再說,我只是個算命的,可沒那麼偉大去決定你的未來,能為自己人生負責的永遠只有你自己。」   確實,能為自己人生負責的只有自己,道理簡單,卻很難被真正理解並執行。每個人所處環境、家庭背景、價值觀、取捨,這些都會影響一個人的決斷,在這世界多得是逃避責任的人,可也從不欠缺言出必行的人。   在來之前,他承認他對算命是有偏見的。   他尊敬神明,也感謝他虎爹給予他改變的機會,但他卻不相信算命。   尤其以前曾被父親帶去給幾位知名命理師「品頭論足」,他...

[原創耽美]仙欸算算我們合不合 第六章 原來是吼牙

  火速衝上樓又衝下樓的安佑多,手裡抓著剛充滿電的手機,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興奮。   原來剛才的嚴肅都是裝出來的。   不久前捧著那頭小黑虎他根本不曉得該怎辦才好,正想將對方帶去醫院,人就被某種力量誘導轉向,然後身體自然而然就把那頭小黑虎供到老爺子面前。   從小跟在外公身邊,這些引導的舉動可以說是家常便飯,很明顯就是他家老爺子出手了。   意思是要自己別幹多餘的事。   為了避免是自己會錯意,他也有擲杯確認,擲出來的結果確實是老爺子的意思,也的確是要他別雞婆,待在原地就好,至於更多的再怎麼問都沒杯,他也不敢再盧下去,免得自己的屁股遭殃。   但他心裡癢啊!就跟好幾頭貓在那撓啊撓啊夭壽好奇啊!   為啥好端端的歐罵郎客(註1)會變成老虎?這怎麼看都是老虎啊!那頭那臉那比一般浪浪要粗上半圈的四肢,還有特殊的白紋,額頭上的白色王字簡直霸氣到掉渣!古追(註2)到天邊啊!   愈看,愈覺得這頭小黑虎的花紋亂眼熟一把的,似乎曾在哪看過。   憑著印象用關鍵字餵搜尋大神,安佑多差點沒驚掉下巴。他瞪大眼看看手機上的圖片,又踩上小凳子仔細端詳那頭沉睡著的小黑虎,內心從難以置信轉成興奮難耐。   幹!吼牙(註3)欸!勾係歐欸(註4)!所以那郎客是吼牙變的?難不成是要送財給他?啊怎麼突然間又被打回原形?   儘管滿肚子疑問,可看著活生生趴在自己眼前的吼牙,身為重度貓控的年輕仙欸哪可能放過如此絕佳的留念機會?不好好拍個幾張也太對不起自己。   摁丟(註5)!拍之前要先上香以表恭敬!禮數不能少啊!不然萬一吼牙生氣讓他生意慘上幾天哭都沒地方哭。   接著就回到一開始顏璟燦看到的上香畫面。   如今,顏璟燦從前肢縫間望著底下抓著手機滿臉激動的年輕仙欸,眼睛瞇了瞇。   那神情他太熟悉了,之前安佑多忘我地拍那群浪浪時就是這種表情。   大略猜測到後續走向的顏璟燦,突然有種想把包內的紅包塞給對方就拍拍屁股走人的衝動。   顏璟燦坐在被安佑多用小凳子加椅子加軟墊架高過後的特等席,高度正好能與坐下來的安佑多平視。他的虎爪正以極快的速度在手機螢幕上舞動,看得安佑多很想拿出手機錄下這奇觀,可想想不久前才被強硬刪掉的各種黑虎照,為了避免最後那張被通融的獨照也慘遭制裁,他非常明智地選擇用碼揪(註6)進行收藏。   『很感謝您遇到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也沒有將我送往其他機構。我是顏璟燦,學生,也是黑虎將軍的義子,之...